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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金門人反映全球華人

2011/5/5  摘自金門日報社論

     劇情紀錄片《落番》掀起金門人移民南洋話題熱,從馬來西亞起跑熱映後,再燒回台灣,五月一日晚TVBS的《周日全民開講》談話節目,其中一個單元就是以「尋根熱潮,《落番》紀錄金門人,反映全球華人」聚焦討論,台北《時報周刊》也以〈金門落番血淚〉為題專題報導;昨日揭曉的二一一年台北電影節入圍名單,《落番》更在激烈角逐中,入圍最佳紀錄片,最後能否抱得大獎,甚至再進一步問鼎金馬獎,備受期待。從各種現象來看,《落番》已成功地運用影像說故事,把金門的移民文化行銷海內外,也展現了金門的獨特族群生態、海外力量。

 歷時年餘,穿梭金門與馬來西亞兩個場景,由金門國家公園出資拍攝、新汎亞國際多媒體製作,唐振瑜導演、張輝明製片的《落番》,二一一年三月九日在台北舉行發表會後,三月十九日前進馬來西亞作海外首映會,立即造成轟動,三月二十日《星洲日報》引馬來西亞內政部副部長拿督李志亮的說法,「《落番》不只記載金門人南來大馬的辛酸史記,也記錄了所有南來馬來西亞華人走過的生活」,為了鼓勵及支持歷史紀錄片,李志亮當即宣布馬來西亞內政部豁免《落番》繳付娛樂稅。 

《落番》在馬來西亞院線放映一個月時間,場場爆滿,也騷動媒體戰,主要華文報紙幾乎天天有《落番》與金門移民、金門歷史的大篇幅報導,諸如光明日報〈六亡三在一回頭:道盡金門人落番血淚〉;南洋商報連作三天專題:〈金僑移民《落番》尋鄉情〉、〈金馬(馬來西亞)兩地文化相融〉、〈金僑奮鬥回饋史〉;東方日報以「華僑史首登銀幕」作〈金門落番,僑鄉情綿綿〉、〈興學立館,番客情長存〉相關報導;中國報在《落番》影片之外,又作了〈南洋寄回咖啡粉,鄉親父老當禮品〉、〈一心望夫歸,換來兩頭家:望穿秋水空等待〉等金門人出洋後牽動的感人章節;《聯合日報》則以封底故事全版推出〈落番記述金門人赴南洋的故事〉,提醒華人世界這部影片「可讓鄉僑的後代了解到父執輩在異地開創事業與生活的不易,透過影片深刻體驗父執輩離鄉背井討生活的艱辛,與生活搏鬥的辛酸與勇敢」。

 

一部以金門土地、觀點出發的紀錄片《落番》何以能觸動海外華人的整體心靈?三月二十日出版的香港《亞洲週刊》在〈華僑力量影響金門的發展,金門人大馬奮鬥史銀幕再現〉專題報導文字中,提出《落番》一片「完整的呈現了金門人移民馬來半島的悲歡離合,反映出在大時代裡中華民族為了求生及改善家鄉親人生活而冒險渡洋的經歷與奮鬥,一些人成就非凡,許多人卻落地生根或是帶著遺憾客死異鄉,寫出一段人類的無奈辛酸史」,顯影的是金門移民,反映的卻是共同的時代環境、共通的原鄉情感,這或許就是《落番》能在華人社會擴大發酵的誘因。

 

本身也是《落番》裡演出一角的大馬企業家、丹斯里拿督斯里楊忠禮博士,接受《星洲日報》專訪時,表示「馬來西亞華人的南來開拓史,能夠得到來自祖籍地的文史和電影工作者的認同,拍攝成影像傳後世,這證明了這段本土華人的集體記憶,有它受肯定的價值」,因此,楊忠禮也從金門人的《落番》擴大到對華裔移民史的保存,他希望「華裔及全體國人,從民間到官方,能繼續更全面的收集和整理南來華人的史跡,讓它與馬來西亞的歷史無法分割」。

 

紀錄金門人,反映全球華人,《落番》已成功地在海外擄獲華人的心靈,也得到媒體廣泛青睞報導,如今又獲得台北電影節入圍紀錄片的肯定,即將返鄉及全台巡映之際,我們期待這部劇情紀錄片能產生更寬廣的金門移民文化討論、理解空間,國人與島民,也能共思金門島嶼的歷史文化,以及金門人的命運與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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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繁葉茂後的歸根與尋根──關於《落番》

2011/3/17  作者石曉楓  摘自金門日報副刊文學 

 

    《落番》於三月九日在台北誠品敦南店舉行首映會,我有幸獲邀參與。先前曾觀覽過唐振瑜先生執導的《星月無盡》,此部以金門為背景的劇情片表現不俗,我亦因該次接觸而略知出身鹿港的唐導演對金門的深厚情感,早在服役期間便已深深植根,他長期投入金門文史工作,曾先後完成《金門歷史風雲》、《文化金門全紀錄》、《星月無盡》,此次更遠下南洋,以金門與馬來西亞的僑鄉關係,拍攝金門人的移民故事,據說在馬來西亞已引起當地華人的熱切關注。

 

    其實影片放映前,我一聽唐導演開口說話便想掉淚,他對金門的情感比我們更深、更甚,此番再出擊,無疑是又一次付出與致意,對於這份情懷的真摯與誠懇,我心懷感激。影片在座無虛席的狀況下開始放映,全長約一小時,而這一小時的成果,其實耗費了拍攝團隊一年餘光陰,往返金門及馬來西亞勘景、進行田調以及史料考據,背後所耗費的工夫自不在話下,而凡此亦歷歷呈顯於影片當中。

 

    導演在此部影片裡既展現了宏觀的歷史視野,又細膩處理了金門僑民及其家屬間複雜的情感。一方面,他由金門移民潮三大時期開始剖析,從十九世紀中國開放海禁、二十世紀日本侵華期間,直到戰後烽火歲月,每一回大時代變化,都影響著金門人的遷徙。關於背景鋪陳,導演意在以簡約的畫面與敘述,有效地營造出歷史縱深。

 

    另一方面,他則藉由嚴謹的田調與史料輔助,讓類型多元的移民家庭一一入鏡,例如在馬來西亞知名的華商楊忠禮與陳成龍之外,影片中同時也採訪到在南洋奮鬥未果,沒錢也沒臉回鄉的案例,彼此互為對照。換言之,《落番》相當廣泛地鎖定馬來西亞幾種不同型態的金門移民家庭關係,包括久居馬來西亞的移民、折返金門的出洋客,以及金門在地的移民眷屬等,兩地時空穿梭,交織出移民者異地身分轉換的掙扎、失敗者出洋又回返的心路歷程,以及在地者倚門望歸的淒苦心情等,影片的情感張力,便在這些受訪者不同的生命經驗陳述裡,深沈地傳達而出。

 

    由於《落番》定位為「劇情紀錄片」,因此在紀實之外,導演亦佐以電影手法,穿插「戲劇重演」的場面串連各段落,例如影片初始那燈光昏暗的船艙、被強迫投入海中的華工場景,便道盡了金門人懷抱希望出洋,迫於現實因素,往往導致「六亡三在一回頭」的落番辛酸史,相當撼動人心。此外,金門人初抵異地在簡陋工寮落淚寫家書、鄉僑衣錦榮歸故里等畫面,亦以蒼黃色調及彩色畫面處理的方式,展現出移民者的今昔對照。

    唐導演對於影像的處理本有其一貫質地。此外,在聲情的表現部分,他也請出愛唸歌的金門籍阿嬤楊黃宛女士,唱誦出一曲曲歌謠:「一隻火船升旗符,下午四點要開船,阿娘想來心會悶,一頓稀粥不愛吞」,阿嬤面向大海,娓娓道出親屬出洋前,那份離情依依的心境;「飼子是要來奉承,無疑飼子去做兵,瞑日訓練愛認真,後來鎮國跟領兵」,阿嬤斜倚門扉,又唱出天下母親的哀愁與期盼。而《落番》幕後的另一功臣,則是金門籍音樂人李子恆,他熟知金門歌謠,對於金門的腔調和發音亦相當瞭解,由此譜出具有濃厚金門曲風的〈番薯情〉等,輔以精緻的畫面,更產生相當大的情緒渲染效果。

 

     在影片的觀賞過程中,望著故鄉熟悉的土地,彷彿便嗅聞到海風的氣息;看到親切的阿嬤入鏡、聆聽著熟悉鄉音與動人的配樂,更幾度令人泫然欲泣。《落番》裡所涉及到的「吃番餅」,相信觸動了不少金門人的溫暖記憶;「僑匯與家書」歷史的搬演,則表現了純樸年代的想盼與希望;而畫面中一棟棟中西合璧、風格獨特的洋樓家屋,更是落番客光耀門楣的象徵。這些在金門處處可見的古老建築,經由影片的再詮釋,彷彿走出歷史,從而有了立體的面貌與生命的熱度。

 

    然而《落番》其實更試圖在「僑鄉」的榮光及盛名背後,以人性化角度,重新找出深藏於歷史與個人記憶裡,那一段段不堪回首的血淚移民史。導演曾經相當誠懇地表示,金門人用生命寫移民史,他也會用最大的熱情投入《落番》的拍攝,真實呈現出洋客的土地與生命故事。而在影片拍攝完成後。唐導演更意味深長地指出,許多新一代、第二代,或者第三代金僑,其實已經不知道故鄉在哪裡,他希望藉由《落番》,重新連繫金門僑胞與故鄉的情感。

 

    的確,莫論僑居者,這一代的金門後輩,往往亦不知「我從何處來」,亦不明瞭自身家族的變遷與艱辛史。我想起年幼時,遠從僑居地回故里認親的舅公,去鄉數十年,再歸返時白髮已蒼蒼。當時年幼的我未知世事,但覺新奇,只將興奮心情書諸文字,投稿《金門日報》;數年後舅公客死異鄉,我亦不曾聞問。《落番》讓我重新思考自己的故鄉、家族與血脈牽連。

 

    誠如片中受訪僑民對於後輩教育的堅持:「一個人若懂得飲水思源,他不會壞到哪裡去。」也因此,《落番》所表徵的,便不僅是歷史的記錄,更是動態的尋根旅程。藉由影片的持續發酵,或將引領吾輩體會並感受老一輩金門人的打拚精神,由此尋回對於土地、家族的情感認同,從而完成並延續血緣的連結與傳承落番送別(3).jpg

含淚落番

2011/4/10作者吳鈞堯  摘自金門日報浯江夜話


   
記得昔果山也有「番客」,是周姓同學的叔叔。他歸返家園時光鮮亮麗,一襲花亂般的衣裳,引人側目。畢竟在軍管時代,沒人把那麼多顏色穿在身上,也或許沒那麼多顏色可以穿。「番客」並沒有發「番餅」,但也送了些稀有的糖跟禮物。「番客」回鄉後深居簡出,神秘如一個故事。比如,「番客」在南洋從事哪一個行業,在南洋,也如在家鄉這般風光?

 

     我當然希望每一個榮耀歸來的「番客」,在異地都有份稱頭的行業,但看了唐振瑜《落番》紀錄片,方知衣錦還鄉是一個遠途的夢,不是人人都有機會在南洋繁衍第二代、第三代,再如楊忠禮、陳成龍等傑出企業家,尚能回饋故鄉;更多的,卻是客死異鄉、一事無成、庸庸碌碌的金門人。但正是這些庸碌、平凡的金門人,在異地捕魚、砍柴、做小生意,撙下有限的薪資,寄回金門,給予留守金門的妻子、雙親跟子女一個希望。然而,幕揭開了,異地淘金並非異地真有黃金,而是心裡有金,一咬牙,撐住生活,也撐住自己跟故鄉的夢想。

 

     唐振瑜《落番》,以切片式的情景跟電影靠攏,如:怕連累更多人,船途中,罹病的鄉人被拋落大海;到達南洋接待會館,多人擠居一床;日本兵打來了,民婦帶子女逃避追殺,奔往廈門,輾轉到南洋;鄉人寄來「番信」、「番客」回鄉發「番餅」等,以片段說明「落番」全景。傑出的文史工作者黃振良旅踏南洋各地,串訪傑出企業家,但也沒遺漏平凡的金門人,並帶出日本入侵馬來西亞,金門人奮勇抵抗,硬崢崢性格猶如在金門策動反日的「復土救鄉團」志士許順煌、許水龍等人。

 

     阿嬤吟唱「落番」時的歌謠,述說了良人已去,生死兩茫茫,是片中的重要旋律。該片在南洋播放,獲得廣大迴響,而聽著阿嬤吟唱的金僑也該在歌謠中,聽聞了「落番」的凶險,以及家人無奈又深刻的懷念。這懷念乖隔一甲子、一個世紀,卻在阿嬤的吟唱中,栩栩如生,動念著緬懷先祖以及故鄉之情。

 

     金門因貧困、戰爭,而有許多離島而去的人,當「番客」後代祭祀先祖,子女說著,「阿爸、阿母,咱回去金門囉。」片中不停播放的金僑歸鄉,必定觸動許多觀眾的心了,無論是一九四九隨國民政府來台的「外省人」、或一九四九以後迫於戰爭而遷居的金門人,在世界都有一個故鄉,卻常常回不了。

 

     回不了,卻也回去了,帶著牽掛五十年、一百年的心願,帶著落葉歸根,卻始終得迎風而掠的心情,就算是幫自己、也為了父母跟先祖,再看金門一眼。我寫故鄉小說、散文百萬字,獨漏「落番」題材,蓋因了解少、用情淺,自難以為文,《落番》便成為我了解「番客」的一扇窗。

 

     唐振瑜《落番》交融著電影與紀錄片,對比金門與南洋,以及落番南洋的苦難跟光榮,完成一部層次豐富、情感複雜的作品,故能在南洋以及金門、臺灣,獲得廣大迴響。

 

    而細想,這迴響的底蘊,卻是一滴又一滴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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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到水窮處一頁落番史無盡辛酸淚

2011/6/10作者翁翁  摘自金門日報

 
   ……佛祖興興惦南海,阿哥燒香予娘拜/許點阿娘得乖巧,不通腳步走阿差/山頂出有楊令婆,廈門出有蕹菜河/仙人打鼓有時錯,腳步走差誰人無/甘蔗吃著目目清,廈門水路通番屏/猴拖船、汝短命船,載我君、汝滿海運/一海運一海,一山運一山/放我公婆在唐山,目屎墜落到心肝……


   
春三月在台北誠品書店,首度完整的欣賞了唐振瑜導演的記錄劇情大作「落番」,先前知道他傾全力為紀錄片的拍攝,來來往往於金門、廈門、台灣、星馬等地,規模之大,超越過去任何以金門為題材的拍片記錄。大夥都寄以厚望,等待一部能成為金門先民下南洋奮鬥血淚的史詩鉅著,至少讓後世知道這座屢經大時代洗禮的島嶼,曾經經歷過的一段艱辛移民歲月。

題材觸及的層面既寬且廣,包含時間與空間的放射延伸、人物與事件的連結發展,可以想見在短短的個把鐘頭裡,如何詳實的記錄這一段超過半個世紀的歷史事件始末,確實是高難度的挑戰。不過,導演畢竟誠意十足的放手一搏,以接近電影的規格,造景佈局、模擬情境,還安排了臨時演員穿插多場事件,企圖重建歷史過往……

 
   
一度,忍不住被紀錄片中,身著藍布衫老阿嬤平實無飾的鄉音,朗朗吟誦的「南海佛祖」片段而落淚,一股激動莫明而起,是戲裡的真實讓人心生感傷,抑或因為親身經歷過那一段遙遠卻感同身受的人生如戲而落淚不止?不僅是我,瞥見旁邊的鄉人頻頻拭淚的不少。 

   落番,無疑是近中國史上悲慘而感傷的一次大移民潮,特別是南方沿海,特別是金門、廈門一帶。但也因為這股規模龐大、影響深遠的血淚史,為海島金門注入了強而持久的經濟脈絡,影響所及,才有如今島嶼的一番榮景,也才有昔時關於落番客返鄉時的種種記憶,以及島上四處可見傲然聳立的番仔樓,增添了聚落風采,也豐富了人文。對於稍後常駐島上的鄉民而言,家族中若有「番屏客」不啻也還持著一種微妙地光采與虛榮感。至於最初的辛酸血淚,只成為言談間的一些煙雲過往。

 

   孩時,常常聽聞老一輩人家,信口朗朗,半吟半唱一些聽似有理有韻,卻又茫然不知所以然的歌謠或厘語,那時年少不以為意,常常左耳聽右耳出,只記得有過這些歌謠,對於明確的內容卻早已沒有任何痕跡印象。這回聽見片子裡的藍布衫老阿嬤,半瞇眼半眺望,似怨嘆卻又不露神傷,流利行雲的唸著:……一海運一海,一山運一山,放我公婆在唐山,目屎墜落到心肝……熟悉的鄉音,熟悉的身影,那些遙遠模糊的海島歲月……

 

   然而,關於落番的故事與種種際遇,清清楚楚曾在年少時期的生活周遭上演著,是那座被禁錮封閉的清貧島嶼無可切割的一部份歷史。

 

   我的外公、外婆以及母親後來的養母、養父、乃至於家族裡的叔公、嬸婆等,出南洋落番邦的案例不少。村子裡最為宏偉耀眼的番仔樓,正好就在家隔壁。雖然從懂事以來,番仔樓已經呈現著幾經歲月摧朽的殘相,但即使如此,番仔樓仍是氣質出眾,睥睨著整個村子的風光建築。外公我不曾見過,外婆似乎還隱約有著淡淡記憶,但她從南洋寄回來的「全家福」光鮮亮麗的神采及圍繞著的姨舅表親,西裝頭南洋衫煞是令人艷羨。

 

   倒是後來成為我們最親密的母親養母的「頂堡祖母」,她孤單一人守候著雙落大厝寂寥一生。聽母親說依恃著就是來自番邦的南洋僑匯。小時候並沒有想到這些背景,喜歡每天至少走去頂堡探視一回頂堡祖母,只知道她永遠開朗樂觀,烹煮一手好吃的食物,還有一枚銅幣賞錢,我卻不理解那位遠方的祖父,為何從不曾再踏回唐山金門這塊土地。

   一頁落番史,無盡辛酸淚,若非水窮盡,誰人惹傷悲。

   在落番一片中,包辦整部紀錄片配樂的靈魂人物──鄉籍音樂家李子恆,扮演了關鍵的角色。他的音樂委婉傷沈、雅韻惆悵,讓人為之動容而感傷。近日子恆兄邀我為他即將出版的「落番紀錄片配樂及歌謠」作品專輯設計包裝。得以再次仔細重複聆聽了整部片子的背景音樂橋段。私下,其實我更在意的是李子恆兄以「子夜」化名,親自譜曲編曲、錄音吟唱的「歌謠篇」單元,他交給了我厚厚的一疊關於整個音樂專輯的製作緣由及完整的情境敘述。用心之深、用情之專,直覺是出自於情繫家鄉而投注之舉。

   如他在前言所寫「如拒流時間之河的水草/漂漂然於孤遠的邊陲/百年潛修/是為了給千里之外的舟子/觸觸那冰柔的沙啞……」。歌聲似乎傳達了自亙古捎來的古韻哀歌,聽見一座島嶼遠遠傳來的悲戚、感傷、愁鄉、思親、怨瞋、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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